顿了顿,她又补充道:“如今井水还有有些刺骨的。”
这便是不愿让他浆洗衣服的缘由了?
许如良心头微热,上前道:“大人,上回是奴才的不是。”
“我都说了,路过而已,旁的如何,你已无需多言。”林向晚从怀里取出一包银钱,转身塞进许如良手里,她眉目温柔,却不去与许如良对视,只是道,“这应是我最后一次来看你。”
她前句还说路过,现在又说来看他。
许如良眼下一热,没去接那银子,转而钻进林向晚怀里将人抱住了,“大人,奴才受蔚王所迫,情非得已,奴才又何尝不愿与大人长相厮守呢?”
林向晚自不动作,她当然要等着许如良来哄。
她可是一片真心相待,是许如良拒了她。
“我知。”林向晚淡声道,“可上回,阿良不是做出选择了?蔚王心在帝位,今后我之前程,如何能比得上她呢。”
“不!大人待我一片真心!蔚王她她不过待我像个玩物罢了。”许如良越抱越紧,静声道,“蔚王欲将我送给陛下,大人!我不想去见陛下!”
“陛下?”林向晚心道这可真是巧。
但她还是伸手轻轻抚摸着许如良的脸,“阿良又不是不清楚蔚王之心性,她的想法,我如何能轻易左右呢?”
“大人救救我!”许如良紧紧扯着林向晚的衣摆,眼中尽是恐惧彷徨。
“我说过了,以我现今的位置,我做不到。”林向晚蹙眉,“难道阿良真的想我为了你,家破人亡吗?”
“我”许如良缄默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