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中年男人为了不让苏鸿再叫唤,交涉许久,答应帮苏鸿解开身上的五花大绑,但必须要加一条铁链绑在脚上,谨防他逃跑。
苏鸿想了想,表示接受。
看男人的表情,仿佛受了极大的摧残,被派来签订什么丧权辱国的条约。
等人走后,苏鸿立马蜷缩在床上,仿佛他才是那个受尽屈辱不堪重负的人,从监控里看来,的确安静许多了。
“明居然看上了这种没有一点内涵的花瓶,真是丢了我们黑手党的脸。”
一个棕色卷发的外国年轻人斜靠在监控室的沙发上,刚刚那一通嚎叫让他至今还有心理阴影,看向苏鸿的眼光格外不善。
“达克少爷,苏鸿曾为颜总出谋划策,不用分毫拿到一块价值几十亿的地皮,我们绝对不能小看了他。”
刚刚去劝说苏鸿的中年男人站在达克身边,陈恳地分析。
达克不耐烦地抓了把头发:“人都已经锁在屋子里了,再聪明还能逃出去吗?等明过来签完承诺书,我们就把这个聒噪的花瓶杀了。”
中年男人还想说些什么,可一想到这位达克少爷是组织里出了名的神经大条脾气火爆,为了自己考虑,他还是选择沉默比较好。
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惦记上要宰掉,苏鸿在监控里一直在扮演一个伤心过度气衰力竭的可怜花瓶。
而事实上,他却没有一丝停歇。
kgsize豪华大床上摆满了柔软的枕头和被子,借着这些层层阻碍,苏鸿的手正在被锁链扣住的脚上,轻轻摩擦,按摩被磨痛的脚腕。
他呆愣地看着屋门方向,似乎正在放空自己,而一根极细的钢丝萦绕在他指尖,一次又一次在铁索边尝试破开
这群卑鄙小人,怕不是真以为他是个只会叫的花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