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索勃然大怒:“你以为只有泽亚家有私人牢房么?你效忠的乌利亚家族,四处搜集了多少像你这样的孩子,用来组件他们的巫师战团,你以为,没有牢房或者密室这样的地方么?”

苏鸿被他说得哑口无言。

海索眼中泛出激动的光芒:

“甚至是道貌岸然的兰德拉奥斯维德的府邸之下,也定然藏着巨大的秘密!

否则,他那些所向披靡的战士,是从何而来的!”

当他发出这声指名道姓的质问之后,空气似乎瞬间降温了许多,海索的神情微微凝滞,随即,地牢的门如同纸捏一般,被无形的力量揉成一团,嘭嗵坠地。

“在下没想过,原来海索泽亚大法师,对在下的府邸,报了那么浓厚的兴趣呢。”

一席黑红礼服的兰德拉从阶梯之上,一步一步走下来。

他的嘴角泛着儒雅又合礼的笑意,如他着装一样,永远像下一刻就要出席盛大的舞会。

他将地下室中的景象尽收眼底,可当他看到衣着赤裸、几乎裸体的苏鸿被绑在十字架上,他眼中的血光充斥了暗红的瞳孔。

“兰德拉公爵”

海索的脸色瞬间苍白,随即他强撑起笑意,转身微微躬身。

“尊敬的阁下,不知您来到此处是为何事?若非必要,不如请你去到泽亚府邸,我将为我的招待不周,向您投以真挚的歉意。”

如果外面不是还嘶吼着哀嚎,

如果这个场景是在一个舞会上,

海索的行为没有任何毛病。

但此刻,地下室的外面响彻了泽亚家的佣兵和法师的哀嚎,地下室内还绑着几近赤裸的苏鸿。

这个场景

兰德拉深深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