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空气中会有这样香甜的味道。”

兰德拉轻轻嗅了一口,好似满意地叹息道。

他这般惬意,与外面的嘈杂声形成鲜明的对比,但这句话几乎亮明了他的身份——

会觉得血液是甜美的,俊美无俦的,白日不喜欢出门的

苏鸿颤颤巍巍地咬紧嘴唇,似乎意识到今天必死无疑了,两行清泪倏然落下。

兰德拉走到他身边,似笑非笑地捏住他的下巴。

“哭泣会让血液的味道变得苦涩,这是一种极大的罪孽。”

苏鸿心里:呸!

表面却咬紧下唇,轻轻呻吟了一道,好似被兰德拉触摸,令他感到舒适

兰德拉皱了皱眉,发现苏鸿的异样。

他凑近了苏鸿胸前的伤口,轻轻闻了闻,随即眉头微挑:“你中了火焰草的毒?”

看来,兰德拉也知道火焰草的“奇效”。

苏鸿已经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程度了,他的某处竖了起来,在兰德拉问完话的时候,已经对准了这位尊贵无比的公爵

等于默认。

兰德拉微微垂目,大概了然。

苏鸿咬紧牙关,用自己的最后一丝清明,含泪道:

“我,我有罪请,请你杀了我吧”

说着,他仿佛用尽力气,侧过脸庞,将脆弱的颈脖暴露在兰德拉的视野中。

兰德拉暗红的双瞳骤然缩紧,腥甜的香气似乎已经钻进了他的肺腑,青年白皙的皮肤下,青筋跳动,宛若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