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畜生已经在这块活动过了。

苏鸿严肃地点头,紧跟在楼枭身后。

他们进村子的时候,家家户户的门都大敞着,隐约看得到屋内闪过的人影,嘶吼着挣扎着。

沙鼠很聪明,不出现在外面的道路上,直接从地底钻入人家。

“感觉到那些畜生在哪了么?”楼枭一手持刀一手举枪。

甚至苏鸿手里都被他塞了一把锋利的短刀。

一开始,苏鸿看到他从腰边不知道哪里抽出一把刀,还没觉得怎么样。

等到楼枭从裤管里又抽出一把刀的时候,苏鸿都惊愣了。

好想知道裤裆有没有藏手雷什么的。

而现在,苏鸿只凝重地点了点头:“很多房子里有,地下也有,而且”

“而且什么?”楼枭低声问到。

他的声音低哑的像拨片被粗糙的砂纸拂过去,让苏鸿感到心头一震,还带着酥麻的余韵。

“而且因为见血了,这些沙鼠很兴奋。”

苏鸿有些挣扎地看向楼枭。

他脸上有后悔,似乎是对把楼枭也拖下水感到愧疚。

这份愧疚,不用苏鸿说出口,楼枭看得清清楚楚。

楼枭抬手,把苏鸿眼睛上面的护罩扣了下来。

“没关系,尽量,能控制多少就控制多少。”

说完,他的刀和枪已经摆好位置,徒留苏鸿漫长思索着发挥的空间。

苏鸿看着他的背影,被偷窥遮挡的嘴脸似乎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其实,他刚刚说,这些沙鼠很兴奋,后面的那句话并不是楼枭理解的:他办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