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正主心凉的问着这件事,他不能推卸责任。

可是尘谒却不想面对一件事。

尘谒清冷地看向他:“贫僧饮下孟婆汤,两次入轮回前尘尽忘,犯下过错的确不该逃避,

但你想必在贫僧遇到柳逢春之前,就知晓了贫僧为溪鸣禅师的转世,为何却只看着贫僧与柳逢春相伴,从未出过面呢?”

以他的性格,其实并不喜爱这么直白地问出这些,但三世记忆的累加,前一夜浓情的晕染,令他心头的不忿也越发被放大——

为何他兜兜转转,三世都与苏鸿纠缠不休,苏鸿这一世,却冷眼看着自己,不再靠近了呢?

“若非机缘巧合,贫僧被指派前来溪鸣山,你就真的不打算再见贫僧了么!”

系统:傻的,他真以为是机缘巧合?

尘谒低吼,宁静的寺院被惊起一摊飞鸟。

苏鸿却瞬间看向山下,眼神微妙又警惕。

尘谒也发现了不对劲有许多人朝着山上赶来。

他下意识看向苏鸿:“来我袖中,贫僧带你下山。”

却见苏鸿退后几步,神情复杂地看着他:“你走吧。”

尘谒一头银发被风吹动,眼神瞬间冷下来,苏鸿以为他还要和自己再争论几下,不料佛光顶头罩下——

“尘谒!你竟又要对我动手!”

苏鸿的吼叫越来越小,最后,一个巴掌大的剔透小人被尘谒收于袖中的法阵里,气急败坏。

尘谒刚处理完这些事,便见到十方寺的主持带着一众弟子赶上山巅。

“尘谒师叔祖!”

方丈见到尘谒,低声叫道。

尘谒正在缓缓穿着衣服,佛门的咒印和暧昧的红痕皆映入十方寺弟子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