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霄自然也感受到了这只崭露头角的雄狮有多凶猛,他眯了眯眼,轻轻笑了笑:

“霍少帅,我也想提醒你一句,刚极易折,慧极必伤,前一句话送给你,而这后面一句话送给你的心上人。”

说完,凌云霄也不顾霍藏突然惊变的脸色,径自负手离去。

呵,这群年轻人,隔着一层窗户纸你来我往这么多回,他看了都替他们烦得慌。

而霍藏面沉如水般咬紧牙关。

他心中最隐秘,也是最不愿触碰面对的一层纸,便这么被凌云霄戳破了。

待到午宴开始,几十桌家宴被安排在戏台对面,宛如霍家入驻苏园的那一日。

大家伙喝得好不畅快。

有道是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大家心里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们明日就要为了这个国家去征战了。

过了今日,明日是生是死都不知,唯有这次,得以放肆!

而霍藏作为明日带病的将领,却异常冷静沉稳地坐在主座上,哪怕他的父亲和凌云霄都已经放开了吃喝,他却只是沉默地一杯接一杯地灌下去。

“邦邦邦!”

三声敲锣声响起,好戏要开场了。

霍藏又闷了一口酒。

按照苏鸿的玲珑心思,今日怕是会给老头子和凌狗贼安排一场武打戏,以振军心。

不料,一声温婉秀丽的戏腔从台旁郁郁升起——

“海岛冰轮初转腾,

见玉免,玉兔又早东升。”

到口的酒杯猛地顿住,霍藏难以置信地看向台上。

凌云霄也微微一顿,随即复杂地抬眼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