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鸿颤抖地撇过脸,任凭霍藏帮他卸了妆,脱去繁杂的装饰和衣物,渐渐露出叫人眼底发红的身体

“屋子里有火炉,应当不冷。”

霍藏说着,轻轻吻在苏鸿耳侧,令无法动弹的苏鸿发出一声屈辱的呜咽。

“你这个混蛋”

这屈辱来的很微妙,让霍藏听出了苏鸿的拒绝,也听出了苏鸿的心意与难舍。

苏鸿喜欢霍藏,这是毋庸言说的。

但霍藏也知道,今日他做的是混账事。

但都是因为苏鸿借一场戏影射得他、撩动得他,他骑虎难下。

“我就混蛋了。”

霍藏这辈子最不要脸的一面都暴露给苏鸿了,说完这句,也掀开了自己的衣服。

“你别我疼”

苏鸿咬紧牙,在霍藏将他抬起的时候咬牙低吼道。

霍藏意味不明地抬起眼皮:“知道疼,刚刚还在台上下腰?”

苏鸿默然。

心道这不就是为了招你心疼,招你发狂吗?

但苏鸿嘴上却说着:“我唱我的戏,到了要下腰的地方,自然是得下腰!”

霍藏点头:“看来上次的伤是好了,我会把握分寸的。”

“你把握什么”

苏鸿的话语戛然而止。

霍藏眯眼:“把握你。”

楼外锣鼓喧天,所有人都沉浸在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欢愉之中。

而楼内春意盎然,纵使寒冬腊月,但噼啪燃烧的火炉仍旧映照出床榻上纠缠的两具身体。

苏鸿心跳快得快要蹦出肺腑,他喘息着呜咽:“你怎能大帅还在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