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豆豆说得很委屈,“又不是我给他纹上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的,您是神医,还得您去看看!”

看?

看病?

御清霄神色深沉。

他只会杀人。

和看世间的各种荒唐。

但今天他却沉着脸,沉着脚步,沉默地跟在金豆豆身后。

御清霄啊御清霄,给人下毒的不是你么?

你想看到的不就是对方惊慌失措的模样么?

怎得一点都不激动兴奋呢?

怎得一点都不想去看看好戏呢?

他想到自己甚至今日还让盛康靖去杀苏鸿。

苏鸿不过一个只有三脚猫功夫的小世子,有些小聪明,却连他一味毒都抵挡不过,怎得挡得住盛康靖的暗卫?

但御清霄却紧抿薄唇,不肯心软。

他已经没了良心,青罗就是他的最后一道良心,除此之外,他不该再心软

更何况,当年若非苏鸿的意外改变了他,他也不会如此。

任何让他动摇的人或者物皆当死去才是。

“到了,御神医,您进去吧,我怕我又被小公爷赶出来。”

御清霄摸上门辕,狭长的双目微动。

推开门,屋里涌出一股酒气。

烈酒的酒气和花果酿有不同,烈酒热烈刺鼻,花果酿清雅淡香,苏鸿今日喝得是烈酒。

金豆豆急得不行,想伸头朝里面看看,迎来的只有啪嗒关上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