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林医生又叹了口气:“你说这个小姑娘也怪可怜的,询问家属的时候才知道她父母离异了,都不来看她。”
苏鸿抿唇。
现在还轮不到他关心杜拉拉的生活背景,他只知道,那个来看杜拉拉的,是徐清欢。
徐清欢的头发是黄色的,那天在民宿里,徐清欢站在窗台边看外面的雨,天光散落,苏鸿看得清楚。
而且除了对杜拉拉一直很上心的徐清欢,苏鸿不认识别人。
一行来临川旅行的五个青年,死了两个疯了一个,只剩下徐清欢和柯修还好好的了。
苏鸿心中有一股说不上来的燥郁。
“苏先生,你还去看她吗?”
林医生看苏鸿一直在沉思,顺口问道。
苏鸿沉默许久,点了点头。
他走向杜拉拉,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引起了女子的注意。
杜拉拉的面容苍白了许多,头发也不如开始的海藻般顺滑,而是像被太阳暴晒了三天的水草似的耷拉在脸旁。
她看到苏鸿站在她的“牢房”外,眼中闪过不可置信的光。
“苏哥”
杜拉拉颤抖地叫道。
苏鸿一身冰冷的西装和衬衫,眼眸微垂,神情不明。
杜拉拉却像找到了救命的稻草,从小板床上扑腾下来,近似哽咽地喊道:“苏哥,救救我,救救我吧我没疯,我真的没疯啊!”
她伸出手抓住苏鸿的衣摆,把高定的西装抓得褶皱粼粼。
苏鸿却没有阻止,也没有出声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