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他今日肆无忌惮,恐怕是见到了小将军虎落平阳,所以才更加肆意妄为了起来,我怀疑小将军的腿都被他踩断了。”
听到这里,云怀月一度皱起的眉头微微舒展。
但他依旧摆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似不认可苏鸿的所作所为。
另一人见云怀月这般纠葛,便建议道:
“殿下,这小王子在这里待上几个月顶多了,再暴虐与我们又有何干呢?再说了,烬小将军本就是罪臣之子,您当年赏他一条活命已经情至意尽,再有别的际遇,也是他自己命不好。”
云怀月这还没表露出恻隐之心呢,多得是人能给他找出撇清关系的接口。
况且,烬家是三殿下母妃的母家,既然已经倒台,那就倒个彻彻底底才好,免得又像两年前那般搅和得满京风雨,连带着再度拖累三殿下。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动物,当大势所趋,所有人都一起规避掉潜在的危险,这不可耻。
这叫英雄所见略同。
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云怀月沉默许久,缓缓点了点头。
那三人离开了皇子住处后,接班打道回府,有人随口问道:“两年前镇国将军府究竟因为什么倒台的?怎得这事似乎都成秘辛了,无人敢提?”
另外有一个人顿了顿,看了看四周,确认无人之后才小声道:“这事我也不太清楚,但听我爹说似乎与大夏有关。”
“哦?大夏?那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