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想起在平阳城七夕之夜,慕深送予的木簪。可惜啊可惜,不能带回来。好歹是个念想。不知道,此时慕深怎么样了。
正想着,一副画像忽然撞进她的视野——那那那那那那不是慕深吗?
☆、第 60 章
这着实将周吉吓得不轻。还以为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随便看个什么都是慕深,然而,凑过去定睛一看,就是慕深!
那是装裱好的画像挂在某店的橱窗上,供外人观览的。除了慕深那幅画像外,还有其他类型不一的画像。
周吉呆住,死死瞪着慕深的画像,是巧合吗?可上面的慕深却是一身古袍簪发,实实在在就是古人扮相。
唯一出入很大的,便是这幅画像上的慕深,神情柔和浅笑,似是极为君子端方的一个人,像是极欢喜的模样。而这与真实的慕深,显然有出入。他大多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准确来说,他就是个轻易不会有什么情绪的人。
与她在一起后,就算笑,也总是透出几分散漫狡诈,总让她觉得没安好心。
她瞪累了,方才想起去看店铺的招牌,平平无奇的“闲画”二字。
她脚一抬,步入了闲画。
☆、第 61 章
进店之后,有零散的游客在观画,其中,有一位约莫三十岁的女子神情浅笑地为顾客介绍讲解着。
大概就是闲画老板娘了。
周吉也装作看画的样子,慢慢地走着,朝着老板娘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