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踱步走到秦落面前,慢慢俯身,在秦落耳边道:“我娘让我代问姐姐,不知当弃妇的感觉如何?”

闻言,秦落倏地抬手扼住秦晚的后脖颈,秦晚意识到不好,想挣扎出秦落的桎梏。

秦落却加大了力道,让她动弹不得。

秦晚见逃跑无望,这才慌道:“秦落,你这个疯子,你想干什么?”

秦落抬眸,看着秦晚的侧颜,似笑非笑的道:“我到底是失足落水,还是受了什么人说的话的讽刺才投湖?恐怕某人心里再清楚不过了吧,兔子急了尚还会咬人,每个人的忍耐力都是有限度的,忍你一次,不代表我还会忍你第二次!”

秦晚挣扎道:“你胡说!秦落你胡说!你投湖那天我根本就没去湖边!”

秦落在秦晚耳边道:“秦晚,事已至此,还不打算说实话吗?那么日后,你和你娘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了,你们以前如何对我,从今以后,我就会如何还回去,还有啊,我得多谢你的话刺激到了我,让我觉得活着,偶尔气的你狗急跳墙,也挺有意思的。”

秦晚只感觉秦落手上那冰冷彻骨的寒冷仿佛要钻进她的骨头里,她不禁打了个寒颤,结结巴巴的道:“我……我只是跟你闹着玩,那只箭根本就没有箭头!我只不过是想给你一点教训而已。”

秦落闻言,眯了眯眸子,淡淡一哂,道:“哦,原来如此,那妹妹回去记得告诉婶母,我这人呢,睚眦必报,拜她所赐,让她且先等着,日后我定会悉数奉还。”然后,松开了手。

秦晚感觉脖子后面没了桎梏,赶紧远离了面前这个疯女人,站远了后,一改前态,还不忘恶狠狠的对秦落道:“秦阿凰,你以为你是谁?如果不是我们三房收养你,你还不知道在哪个旮沓里要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