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落四下打量了一下她,好笑道:“那我等着,既然如此,那就多谢晚妹的好意了。”说完,便与秦晚擦肩而过,和秦瑄率先上了马车。

芷兰眼巴巴的看着秦落和秦瑄一点也没客气的占了自家姑娘秦晚身后那辆奢华的宝马香车,气急道:“姑娘,你看她们!”

秦晚无所谓的微微一笑:“我今日心情好,不跟她们计较,且由得她们去,好戏还在后头,就看谁能笑到最后。”

秦落,你给我等着,你从我这里抢走的,我定会加倍奉还的抢回来!

马车上,百无聊赖的秦瑄抱着琴,看着秦落,有一搭没一搭和秦落聊道:“姐姐这一身看起来好似有些素了,不过却是好料子呢,倒像是云中的蜀绣,姐姐衣襟上的贝壳珠串压襟也是别致的很。”

秦落用食指轻轻卷着衣襟上挂着的压襟串子,微微笑说:“这是蓼兰前几日串的,和这身衣裳颜色倒也搭,就戴上了。”

秦落心里何不明白秦瑄话里的意思呢,大朝会上的琉璃宴向来是皇家与各世家子弟小姐们争奇斗艳之地,想要出彩,除了在各个地方与人一争长短,更重要的是有傍身之技。

秦晚善于舞,秦瑄精于琴,才艺出众,自小深受女德熏陶。

而她不过骑射与武功略胜别人一点,喜读兵书,自幼又深受父亲影响,想成为一个成为女将军,为国建功立业,而她从未带兵打过仗,所以也就适合纸上谈兵。

秦瑄不由而笑:“那也亏得姐姐身边有个心灵手巧的蓼兰。”

车轱辘碾在巷陌的青石地砖上发出辘辘声响,秦落听着不远处的宫殿里传来宫人们的唱鼓声,掀开帘子,遥看着三千殿宇连绵处,心中不由有些感慨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