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落将拳头捏的咯咯直响,如果不是看在她是公主,又这么多人看着的份上,她可保不准直接就一耳巴扇上去了。

广陵王独孤昀站起来,喝道:“放肆!欢乐,你人越大,越无理取闹了!”

他本想让欢乐收敛点,毕竟这么多人在看着,别丢了皇家体统。

但瞥见坐在一旁的东亭王和咸平王正一脸“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云淡风轻的靠在椅背上看热闹。

这终归是女儿家的小打小闹,便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好坐了回去。

“哥哥!”欢乐公主有些不敢置信,是又气又恼,跺了跺脚,哥哥竟然为了这个秦落,训斥自己?连父皇都未这样骂过自己。

“欢乐,几月没见,怎么?我从山海关回来一趟,你倒是变得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欢乐公主本来就在正在气头上,回过身,对来人一点也没客气道:“锦河,你以为你是谁!敢这样对我说话!”

原来来人正是濮阳王之女锦河郡主,濮阳王乃是皇帝的异母弟,常年镇守山海关,战功勋著,与秦落的父亲定北侯秦无冀并称为北秦八柱国。

除此之外,两家还有不小的渊源。

因濮阳王妃叱奴氏乃是秦落母亲叱奴夫人的胞妹,所以秦落与锦河郡主有表亲这一层关系在。

锦河郡主走过来,双手往腰上一插,对欢乐公主道:“我是谁?我可是你堂姐!怎么,我回来了,不欢迎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