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落颔了颔首,回过头,朝锦河郡主所在的马车走去。
直到载着秦瑄的马车拐了个弯,再也看不见,秦落这才放下帘子,对车夫道:“走吧。”
车轱辘缓缓而动,锦河郡主拉过秦落的手,笑说:“在宫里都没什么机会跟你说话,今晚我们一家人好好吃顿团圆饭,然后彻夜长谈,五湖四海说它个遍!”
秦落笑道:“可是不久前我才和阿瑄说,会早点回去的。”
不料锦河郡主耍起了小孩子脾气:“哼,你自己摸着良心算算,我们多少年没像小时候一起躺在一起聊天、吃过饭啦?”
是啊,自从阿爹走后,自己和锦河、姨母她们总是聚少离多的,就连上次与锦河彻夜长谈的时候,还是前生的事情。
秦落无奈笑道:“阿妍,这么多年了,你的性子怎么反而越长越回去了?”
锦河郡主自小古灵精怪惯了,秦落更是拿她奈何不得。
阿妍乃是锦河郡主的闺名,本名独孤妍。
锦河郡主撒娇道:“那你依是不依嘛?”
秦落轻轻摸了摸锦河郡主的脑袋,顺毛道:“好,今晚陪你。”
锦河郡主一把挽过秦落的胳膊,将脑袋枕在秦落肩上,这才满意道:“这才差不多。”随即又一脸深沉的叹了口气,苦口婆心的看着秦落道:“阿凰,不是我说,我是真的不太喜欢你那个妹妹秦瑄,看不透她,反正我就是不喜欢她,你得小心着点她,不许把你的心都交给她,你的心里必须有一半是我的。”
秦落没有多说,对此只淡淡一笑。
锦河郡主道:“听我一席话,胜读十年书,阿凰,你听进去了没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