蓼兰这丫头总是一惊一乍的,却也好骗。
“哦,原来是这样啊。”
☆、平地波澜
翌日,便是北秦与柔然的比试。
秦落和秦瑄一起进宫,走在甬道上时,听到宫女们都在议论:“你们听说了吗?昨夜昭阳宫闹鬼,将两个留夜守值路过的小宫女给活活吓死了。”
“昭阳宫?那不是前朝皇后居住过的宫殿么?都废弃几十年了,闹鬼,再正常不过。”
“这建业城乃是前朝皇都,先帝爷显定帝从旧都长安迁都建业时,这建业城可是被血洗过的。”
“你们说,是不是前朝的那些冤魂们来索命啊?”
“你们惯会怪力乱神之说。”
秦落和秦瑄相视一眼,秦落忽然间明白耶律骁昨晚说的看了一出闹鬼的好戏是什么意思了。
该来的,终究是躲不过去的。
马厩,某个角落。
喂马的小内侍向对面头戴帷帽的妙龄女子道:“姑娘交代给奴才的事,奴才已经办妥了。”
那年轻女子将一袋银钱放到小内侍手里:“做的很好,这是你应得的好处。”
小内侍捧着钱袋,瞬间眉开眼笑:“多谢姑娘,以后有这样的好事,姑娘可不要忘了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