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泠哪里还有什么理智,不顾一切地就要往火海里冲:“爹!爹……”
秦落拉过钟泠,抬手,一记手刀砍在她脖颈上,哭成泪人的钟泠这才靠在秦落肩上,晕了过去。
这场大火一直烧到了翌日凌晨卯时才有停下的迹象,骁骑营从国公府的假山流水后一处隐秘之地找到了类似大靖的甲胄和刀剑,坐实了钟国公谋反之事。
钟家姑娘醒后因哭的太久,又晕了过去。
钟国公口中所说的那位徐家公子许是听说国公府出了事,担心之下便跑了来,于是秦落便顺理成章的把钟家姑娘给了他照顾。
骁骑营的指挥使看了看那堆甲胄和兵器,跟秦落说:“按磨损程度来看,新造不超过五年,有的所造的时间大概已经超过十年,甚至更久。”
听完他的话,秦落的心里,没来由的有些沉重。
秦落出于客气,朝他作了一揖:“多谢此次前来相助。”
“秦大人客气了。”
钟家姑娘因为亲眼目睹父亲自焚,受到了刺激,发了场高烧,昏迷了三天才醒。
钟家姑娘醒来后,什么都记不得了,好似七八岁的孩童般。
会整天缠着徐家公子叫爹爹,会哭闹着要吃冰糖葫芦,会让徐家公子陪着她玩竹蜻蜓。
看徐家公子的模样,倒是很享受钟家姑娘依赖他的感觉。
秦落和独孤叡在微州多停留了几日,直到钟家姑娘的病情彻底稳定下来,收尾已经差不多了,剩下的事难度系数不大,可以当甩手掌柜,全权交给此次负责平叛的骁骑营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