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一片喧哗,皆不可思议的看着秦瑄。

秦落有些惊讶的看向秦瑄,平日里谨小慎微的秦瑄在这一刻恍惚间变了一个人,无数光芒顷刻照耀在她身上。

皇帝抬手,指了指秦瑄,笑道:“你这小丫头倒是个有些胆量的,叫什么名字?”

秦瑄毕恭毕敬地朝皇帝行了一礼,道“家父秦无厌,臣女秦瑄。”

皇帝颔首:“上前来,说说你有何良策?”

秦瑄在众人惊讶不已的目光中荣辱不惊的在大殿之上跪了下来,叩了一首,道:“陛下恕罪,臣女不敢擅自妄议朝政。”

皇帝道:“朕赦你无罪。”

秦瑄闻言,站起身,道:“谢陛下,陛下,臣女觉得,陛下可在皇室与宗亲、亦或世家中找一正当妙龄的女子,封为和亲公主远嫁柔然,与柔然联亲,北秦和柔然一可结秦晋之好,二可借这次和亲试探柔然在我北秦边境用兵之虚实。”

话音刚落,坐在席上的欢乐公主便拍案而起,怒道:“秦瑄,你这是公报私仇!”

当下,欢乐公主便可怜巴巴的看向皇帝:“父皇,这个秦瑄她是副黑心肝,和她姐姐秦落一样,没憋着什么好主意,您可千万别听她胡说八道,儿臣只不过上次在大朝会上不小心得罪了她一下,她便睚眦必报……”越说越心虚,声音细如蚊音。

万贵妃嗔道:“欢乐,休得胡闹,快坐回去!”

欢乐公主这才不情不愿地坐回了席上。

李氏心道:这是还没定数的东西,也只有这个傻傻的欢乐公主才会这么快跳出来着急,不过秦瑄这丫头此话一出,估计全建业城的有名望的世家小姐们都被她得罪了个透,真是卖力不讨好,没想到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丫头,望她有自知之明,莫挡着她家晚儿的路才好。

确实,秦瑄此言一出,在座的各位贵族世家大臣们夫人和小姐的脸色全都变了。

谁没事想嫁去柔然那个那个地方,顿时是人人自危,不停在心里咒怨秦瑄说什么不好,她自己倒是说的轻巧、不用担心,却害得她们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