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落从容自若的走到锦娘面前,亮了亮大内令牌,然后收入袖中,颔首道:“贵干不敢当,我等特奉天子之命,前来捉拿大靖遗孤,劳烦楼主通融则个,为了不引起没必要的恐慌,还请楼主直截了当的告诉我,近日是否有一位自称前朝遗孤的、频繁出入贵地?”

天香楼在建业城可是出了名的费银子,虽是歌舞坊,但并非是一般世家子弟能够随意散财消遣的地方。

在天香楼有个不成文的规定,这里的女孩子只卖艺,但唱一首曲子,绝对价值千金。

锦娘闻言,故作恍然大悟的道:“哦!官爷说的莫不是沈王孙沈大公子?天字一号房就是。”

秦落闻言,径直抬步绕过锦娘,朝楼上走去,只留下一句:“楼主识趣,天香楼今晚必定往常如旧。”

秦落此次是奉命带着金吾卫与血衣卫的人一起行动的,到得天字第一号房门口。

不待秦落下令,血衣卫的副统领邓有道自行命他手下的血衣卫推开了天字第一号的梨木门。

秦落不置可否,乱花渐欲迷人眼,一开门,果然看到一片歌舞升平,美轮美奂,一群莺莺燕燕正围着那位传说中的沈大公子喝酒闻歌赏舞,好不热闹。

随着血衣卫的擅自闯入,屋内的热闹声戛然而止。

众女闻声,纷纷回头看向门口的秦落诸人。

那位沈大公子被打扰了兴致,有些不耐烦的回头,问道:“你们谁啊?”

秦落闻言,拿出袖中的大内令牌朝他亮了一亮,看了一眼身边的邓有通,扬唇一笑,道:“沈大公子流连建业多年,竟没听过血衣卫的副统领邓有通邓大人的大名,倒也是奇事一桩。”

沈王孙一听秦落说是血衣卫,心中恐惧腾起,不疑有他,一把推开身边的莺莺燕燕,连滚带爬,不分方向地摔进了一旁的那一池温泉里。

“哗啦——”地落水声,连带着女人的尖叫和惊呼声,场面一度十分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