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叡询问道:“今日怎么这个时辰才出宫?”因为秦落进宫出宫向来准时。

秦落笑说:“哦,陛下在宣室殿问了臣一些要事,不久前在永巷遇到淮阴王殿下,于是寒暄了几句,这不,耽搁了些时辰,不过不打紧。”

独孤叡不喜秦落跟他打官腔,简直客气的让他头大,有些不自然的咳了一声,问道:“你跟五哥都寒暄了些什么?以至于忘了时辰。”

秦落闻言,原来建安王是想知道她不久前的流水事迹,于是了然于心的道:“哦,淮阴王殿下问臣可是要出宫了,臣说是的,出于礼尚往来,臣便客气的问了一句淮阴王殿下入宫有何贵干,淮阴王殿下说今天是十五,是去贤灵宫向赵慧妃娘娘请安的,然后向臣道了句喜。

臣问淮阴王殿下喜从何来,淮阴王殿下说是恭贺臣加官进爵之喜,臣说殿下客气了,然后向淮阴王殿下告辞,没有多久就遇到了殿下您,殿下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臣都可以告诉你的。”

独孤叡听完,顿了顿,道:“不必了,接下来的事我都知道了。”

秦落笑了笑。

斜阳晚照,两人一前一后、朝宫门的方向走去。

独孤叡看了看天色,问秦落:“耍我很好玩吗?”

秦落不解:“嗯?”她只是觉得有趣,他怎么觉得自己是在耍他玩?

独孤叡默默翻起了之前的旧账:“前几日,我约你到箭场比试,你为何爽约?”

秦落无奈道:“殿下,您知道避嫌吗?避嫌啊,殿下,臣如今在陛下身边述职,身份特殊,又是天子侍中,又是大内执镜使,表面意思殿下知道的,就是执着镜子到处巡查各位殿下与文武百官是否暗地里勾结,这座皇宫里最不缺的,大概就是无处不在的眼睛,若是臣擅自与殿下私下过多接触,会被冠上结党营私的帽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