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之,则必被此毒所反噬。
这对母子就这样僵持了很久,这场僵持最后还是以柏姬怒火攻心差点晕过去、独孤叡心软而告终。
不知过了多久,柏姬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深知自己大限将至,躺在榻上,话已快说不出,抬手,指了指秦落,好像有什么话想跟秦落说。
秦落走过去,俯身,问她:“柏姬娘娘想说什么?”
柏姬示意她在靠近一些,秦落见此,知道她已是弥留之际,于是俯身靠近,听到她气若游丝的说:“我知道是谁让你来的,你帮我转告他,我这一辈子……对他只有恨,没有爱,从来都没有……”
弥留之际,她好像看到了她的少年郎,骑着白马,来到了他们第一次相见的地方,他朝她伸出了手,唤她:“湜儿。”
她笑着朝他伸出了手,唤他:“羲郎。”
“母亲……”
秦落来到宣室殿,抬手,朝皇帝作了一揖,说道:“陛下,柏姬娘娘,薨了。”
皇帝犹如遭受晴天霹雳:“什么?”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
中官令惊道:“大家!”连忙上前,扶住差点从龙椅上摔下来的皇帝。
皇帝勉强坐稳,撑着额头,语气还算平静的问秦落:“她去的安稳吗?可有留下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