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官令连忙道:“奉天子口谕:罪女秦落,罪在谋反,于明日午时三刻斩首示众。逆子独孤叡,贬为庶人,谪其不日起前往南境,永世不得再回帝都,钦此。”

东亭王独孤烁疑惑道:“中官令,父皇真是如此说的?”

中官令道:“确实如此。”然后对还在负隅顽抗的秦落和独孤叡道:“尔等还不束手就擒!”

眼见计划就要落空,秦瑄原本对着秦落的弓箭,慢慢地对准了蓼兰。

“嗖——”

秦瑄用力拉开弓弦,皮肉嵌进弓弦,被弓弦勒的鲜血直流,她却毫不在意一般,眼神怨毒的盯着蓼兰,慢慢地松开了捏着羽箭的手指,羽箭径直朝蓼兰身后飞去。

秦落,你就活在对蓼兰这丫头的悔恨里吧!

“啊……”蓼兰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一只羽箭从身后贯穿了她的小腹。

一瞬间,蓼兰就像被疼痛吸走了全身的力气,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蓼兰!”

秦落感觉到不对劲,回过身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秦落连忙飞奔过去,跪坐在地上,一把抱住了就要倒在地上的蓼兰,心中痛得一时有些无法呼吸:“蓼兰……”

蓼兰抬头望了望城楼上,看到了那抹熟悉的红色人影,这一次,蓼兰终于不再心生畏惧,只死命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