叱奴枫:“……”

在梁州城休整的秦落和叱奴枫还没缓过神来,蚩丹便已卷土重来,势要一雪前耻。

叱奴枫咋舌道:“得,看来是安稳日子过久了,爷这就去会会这帮蚩丹蛮子。”

凤鸣关外金鼓连天,风沙之变起。

这场仗打了十余天,北秦小小惨胜,蚩丹死伤相藉,仓惶败退。

秦落找到叱奴枫时,身受重伤的叱奴枫和阿七他们正在与蚩丹的一支残军苦战,那些蚩丹残军一看到秦落带人来援,不再恋战,连忙逃之夭夭了。

“表哥!”

身负重伤、在凤鸣关外苦战了七天七夜的叱奴枫早就已经身疲力竭,在看到秦落带人朝他而来的那一刻,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秦落笑了一笑,然后握着手中的偃月刀,慢慢地倒在了沙地上。

“表哥……”

“少将军!”

秦落几乎是飞奔着过去的,跪坐在地上,半抱起叱奴枫,让他靠在自己肩上,秦落强忍泪水,唤道:“表哥,我来了。”

叱奴枫撑着满是疲累的眸子,问秦落:“落儿表妹……梁州城守住了吗?”

秦落连忙点头说:“嗯,守住了,表哥,梁州城我守住了。”

叱奴枫好似松了口气般:“那就好。”然后又问秦落:“落儿,我这次活捉了蚩丹的琅琊王,我可以带兄弟们回建业,向陛下……请功了吗?我爹还会骂我不成器吗?他可会为我感到自豪?”

这一刻,泪水再也止不住,如洪水决堤般猛掉下脸庞,秦落抱着叱奴枫,说:“可以的,我们一定可以回建业,舅舅和舅母要是看到表哥,不知道有多高兴呢,表哥忘了吗?你一直都是舅舅最引以为傲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