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说:“嗯,侯爷已叮嘱过府里的人了,淮阴王着人来问,被管家搪塞过去了,姑娘现在暂时是安全的。”

秦落心知,淮阴王何等聪慧,怎会是这么容易被搪塞过去的,漫不经心地问道:“舅舅当时说这句话时,面色如何?”

阿七一本正经的道:“不佳。”

秦落回过神,很不客气的赏了阿七两个字:“不去!”舅舅正时丧子之痛,她回去一趟本是人之常情,可舅舅此时一定正在气头之上,她如今又有要事在身,还是等她闲暇之时再去找舅舅的气受吧。

众人道:“军师可是要带着我们干大事的,才不去招老爷子不快。”

吃饱喝足,秦落站起来,拍了拍身后的灰尘,道:“走,我们干大事去!”

阿七不解:“姑娘,你说的大事是?”

秦落也不再和他们卖关子了,跟他们道:“找密道!”

阿七更加疑惑:“密道?”

秦落点头,一点也没客气的吩咐他们:“在这里到处找找。”

阿七跟着秦落在一处廊坊前的浮雕前停下了脚步,问道:“姑娘好端端的找密道干什么?”

廊坊外有一座水榭,时隔多年,已然荒废了。

秦落说:“另辟蹊径。”

钟国公和柏贤妃在临终前都告诉了她一个秘密,钟国公说建业城外,大靖皇陵有一座刻有“皇甫氏之墓”的衣冠冢,下面连着一个密道,作为以后可立身保命之地,而柏贤妃只说了上官府三个字,便没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