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页

“唉!”林簌反应过来,回过身,看到来人是耶律骁,而他身后还站着勾离,面上不由有些惊讶:“怎么是你?”然后踮着脚,抬手,就要抢回耶律骁手里那截布条:“把它还给我!”

耶律骁存了想要逗逗她的心思,故意将手里的布条举高,笑问:“你看得懂?”

林簌停下扳耶律骁胳膊的动作,昂着头,气呼呼的道:“你是蒙我从中原来的,看不懂你们蚩丹的鬼画符呢?”

蚩丹儿女向来豪爽,不拘小节,一旁的行人看到林簌的举动,纷纷侧目,甚至给她鼓起了掌,为她打气:“阿妹,好样的!”阿妹是蚩丹人对未婚女子的雅称。

他们笑的那般真挚与殷切,林簌就算听不懂他们说的蚩丹话,也大致知晓他们说了什么。

林簌被闹的一阵面红耳赤,浑身不自在,明明是这人先来捉弄自己的,林簌见面前这人笑的一派坦然,连忙松开了抓着他衣袖的胳膊。

离他站的远了些,林簌有些不好意思的清了清嗓子,伸出手,故作从容道:“这位公子,请将布条还给我,可以吗?”

耶律骁提议道:“要不,我念给你听?”

林簌双手环胸,决定洗耳恭听,意简言赅的道:“说。”

耶律骁展开手中的布条,借着近处灯光,看清了上面的字,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眉头,颔首,笑说:“夸你美呢。”

林簌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道:“我觉得你就是蒙我看不懂你们蚩丹的字。”

耶律骁没有再逗她,敛了脸上的笑意,一本正经的道:“这几句话翻译成你们中原的诗词,上厥是:‘不是爱红尘,似被前缘误。山花烂漫时,莫问奴归处’,下厥是:‘记得绿罗裙,处处怜芳草。芳魂归故乡,无处话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