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在危机当前之时,他对表演的自信心竟然在慢慢消失。但林栖又深深地意识到,倘若他能回去,凭着这些经历,他必定能在表演上实现更多的突破。
他想要回到自己的世界。可是,怎么回去?
对表演无比强烈的渴望此时此刻在他心上跳动,而对失去生命的恐惧又使他煎熬无比,他愈发慌张,但又不得不绷着全身之力来演好眼前这一幕戏。
这是他至今的表演生涯中最为全神贯注的一场戏。
“因为是师父赠予我的。”
他催动自己那点少得可怜的灵力,从海螺里出来,一缕烟般轻盈地落到地面,带着一点坚定的笑和少年那种天真的、无忧无虑的信赖之情。
他凝视着蒋修思的眼眸接着说道:“所以徒儿觉得只要躲到里面就会安心。”
蒋修思方才那点戏谑已经无影无踪。
两人对视着,短暂的几秒里,目光之间就流淌过许多东西。
“仅就因为是我送的?”蒋修思又这么问了一句。
林栖毫不犹豫,道:“是。”
蒋修思转身,视线移到墙壁上那副旁人怎么看也看不透的画上,道:“那便回去继续歇着吧。”
“嗯。谢师尊。”林栖的心稍稍回落,惊涛骇浪终于过去,他这艘小舟侥幸又躲过一劫。
刚踏出门外,却又听到蒋修思问道:“你是相信一个人能够放下执念,还是相信人心难以扭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