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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着寸缕的小通房身子一颤,刚要叫出声,就被拿寒芒尽漏的长剑吓晕了过去,软瘫瘫的倒在了床上。

此刻的阮绥远那股子腌臜心思被吓了回去,那儿异常肿胀难受,怕是此生不举也有可能。他哀嚎了一声:“你们!你们什么人,敢擅闯四品大员的家中?!我要我爹给你们好看!”

没理会他,纮玉一早就把准备好的套子扣他脑袋上。

阮绥远眼前顿时黑茫茫一片。

紧接着,雨点般的拳头拼命的砸向他的脊背,头部,身上。他两条手臂护在脑袋前,嘴里不忘放着狠话:“你们疯了?格老子的,敢这么对你爷爷我?我可是阮家唯一的儿子!”

“砰!”一记闷拳,阮绥远牙齿被打掉了好几颗,血混着碎牙囫囵个的从口中吐出,偏又闷在袋子里。

锋利的碎牙齿伴随着动作瞬间划破了他的脸,阮绥远再说不出话,咿咿呀呀的打滚求饶。

“我错了!错了!你们放过我吧!要钱还是要官,我都让我爹给你们!别打了,别打了,再打打死人了!”

纮玉手下动作不减,太子殿下不说停,他不敢停。

终于,打了不知多久,阮绥远已经哼不出声了,他蜷缩着身子,一阵痉挛的岣嵝在地上,像一条濒死的烂狗,时不时抽动几下,地下一大滩血,整个屋子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太子殿下喊了句停。

纮玉喘了口气,顾不得手臂酸软,找块被子将阮绥远抗了起来,两人离开了阮府。

一切动作在黑夜都那么湮灭无声,整个府邸沉浸在睡意中,院子里只余徐徐风声和几只晚蝉的嗡鸣。

宝月坊,京城四市二百六十坊中最大的秦楼楚馆地界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