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角冰,而且被褥会漏风,苏言想着,但也不好移动睡着的人,于是自己挪了过去,身前触到谢明允的背,有些凉,她便伸了手,扯好被角,搂着人睡了。

怀里的人身上散发着淡淡冷梅香,也不知是从何而来,明明苏府并未用这种香味的熏衣香。

困意上涌,苏言脑中思绪也断断续续,迷迷糊糊间,心底一声感叹:怀里的人儿明明看着冷冷的,身子却香香软软的。

次日清晨,苏言早早洗漱完毕,却突然想起,似乎和谢明允大婚第二日,并未有过新婚夫妻敬茶之仪,心下奇怪,这一点原著未曾说明,她唤来山药轻声询问。

“小姐,您是糊涂了,”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山药发觉她们小姐并非传闻中那般喜怒无常,话语间也不再畏惧,“谢公子是侧君,敬母父茶只得正君才可。”

苏言愣了,但原著中,明明谢明允嫁入苏府乃是正君啊,为何她到了这个世界,情节竟有所变更。

山药端着盆出门,苏言陷入沉思。

算了,左右也并非什么大事,苏言理了理衣襟,信步行至案桌边,余光扫过薄薄一叠信件,却见最上边那张,信封上赫然印着一朵金梅。

苏言一惊,却听身后衣料摩擦声,转身见谢明允已然起身,披上那层淡青衣裳,修长手指抹过腰带,勾勒出清细腰身,引得苏言眼神微深。

“谢家生意竟如此繁忙,桌上那些信件,都是生意往来之事?”苏言走至一旁倒了杯茶,似不经意间开口,“也难怪你昨日带病仍要起身。”

“嗯,”谢明允应了一声,又觉这般有问必答颇不似他平日作风,动作微顿,又添一句:“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