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无聊,苏言翻阅着原著:
【苏言毫不担心,两次正面相对,她这妹妹属实不堪大用,就连口舌之争都争自己不赢。
更何况今日是夫女上门教学的日子,当然了,书里苏谨自幼顽劣,知识自然薄弱,是以寻常人家一个月不过半月之数的课程,到了苏谨这里,足足要学二十五天,甚至学不完还要加练。
饶是如此,也没见她学出个什么名堂。
幸而苏府家大业大,总能重金请到夫女,重金不成就卖人情,毕竟,哪个德高望重的夫女家中,没一两个正值青年,亟待成家立业的女儿呢。】苏言看完原著片段,摇了摇头,心底啧了一声。
有钱能使鬼推磨。
……
约莫过了一炷香时间,苏言走到了北边苏谨的院子,还没进院门就听见里面的病怏怏的读书声。
不止苏谨一个人,还有她的那个伴读。
苏言敲门后迈入,走近那件传出声音的书房,就见夫女坐在前方,苏言作揖,身边的声音戛然而止。
苏谨猛地一拍桌,书都甩到了地上:“你来干什么?”
夫女已经站起身,对苏言回了礼后,转头一皱眉,“休得无礼。”
这位夫女果真如原著描述,难怪能在苏家教学这么久,苏言暗叹一声,就见苏谨的伴读忙捡起书,扯着苏谨袖子:“小姐。”
此时,她的目光这才落到这个先前有过一面之缘的小伴读身上,总觉得哪里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