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卫轩突然说了一句,“殿下似乎太过于疼爱五弟!”

“有吗?”云姝若有所思,“大概是因为他上辈子也曾为大齐献出生命,值得我的疼爱。”

“末将代五弟谢殿下的疼爱。”

云姝笑了笑,话锋一转,“卫彦,你知道我上辈子被挫骨… …离开以后,去了哪里吗?”

这其实是卫彦一直想知道却又不敢问的问题,他知道他的公主一定在受苦,但却无能为力,他的眸色黯淡无光。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去了哪里,只是灵魂一直不停地在陌生的地方飘来飘起,不知最终会飘向何方!大概就一个感觉,孤独。”云姝道,“不过孤独也有好处,比如更利于回忆和反省。在那段时间里,我想了很多,上一世我扛下了守护大齐的责任后逐渐变得偏执,到了最后,甚至认为自己是世上活得最苦的那一个。可事实的确如此吗?其实不是的。”

“诺诺继位之时不过才九岁,年纪尚小不能理好朝政,我便逼迫他每日至少八个时辰学习治国之策批阅奏折,若是没有达到我心中想要的成效就会厉声训斥,如此揠苗助长实在是让他不堪重负。到了最后,他身边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可以陪着说心里话的姑娘,我却怕那姑娘让他分心,执意送走她,他到了最后如何不与我离心?”

“还有婳婳,虽然当初驸马一家的确有罪当诛。但我为了震慑朝堂百姓,不顾她想留驸马一个全尸的哀求,愣是重判给了一个腰斩之刑,她如何不该怨我?”

“还有连奕白,他以真心待我,付我以全部的信任,我最后却跟他兄长联手害他,只为了更好地控制滇南之地,他如何不该恨毒了我。”

“如此种种,实在是太多,我也数不完了。”

“上一世,我的确算过的辛苦,但也让太多人因我而苦。这辈子,我想弥补那些遗憾,会尽量让我身边的人过的圆满一些,也让我自己好过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