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呈锦瞧她的面色,想她定是没去过。

“千池,不若今晚我们同去。”

“不成。”岳千池果断拒绝了,“我自己去,你待在这里等我。”

“你让我随你来这里,却又为何什么事都不叫我插手?”

“我……我这不是怕你出什么意外嘛。”她不去看她,言语倒还恳切。

“怕我有意外你出去数日,不也没事吗?”沈呈锦百思不得其解,岳千池到底在担忧什么?意外?能有什么意外?

见她不说话,沈呈锦又道:“若我非要去呢?”

岳千池忽然叹了口气,听她如此说,便知道自己怕是要拦不住她了,前几日她软磨硬泡才逼得她妥协,可如今有些事连她自己也没底了,但愿是自己想太多了……

沉吟片刻,她道:“好吧,不过你要在外面守着,我自己进去。”

沈呈锦本想拒绝,但又想自己若不肯,岳千池怕不会叫她跟从,只得掩下心中所想,点头应声。

既与岳千池商量好了,沈呈锦特地去换了套黑色的劲服。

她来时匆忙,并未准备衣物,倒是夜寒月周到,特地差人制备衣衫,问她喜爱的颜色时,她鬼使神差的说了黑色。夜寒月愣了许久,平常女子是鲜少穿黑色的,不过他到没说什么,只是笑着记下了。他也只当沈呈锦是江湖儿女,不受那些世俗的拘制,喜好风格与常人迥异也实属正常。若如此说,岳千池比沈呈锦则更是飞扬恣肆,不拘一格。

岳千池绕着圈打量她,“整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与那块黑炭越来越像是一对了。”

“……黑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