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接待她们的是一个约莫四十多岁的微胖男子,见沈呈锦看起来羸弱,肩上却扛了一个男子,不由咋舌。
沈呈锦将人放在地上,解开麻袋,那人凑近一看,眼睛不由瞪得老大。他直起腰,“一百两,如何?”
沈呈锦呵呵一笑,“你可莫要玩笑?欺我二人不懂这行的价钱?”
她也多少知道点,坊间小倌的价钱比娼妓要高出好多倍,毕竟东琉并不尚此风,这种地方比勾栏院要低调秘密的多,价钱也格外的高。
“那依公子,要什么价钱?”
“至少三百两。”
那人脸色微僵,“公子这才是与我说笑的。”
沈呈锦散漫一笑,“我不喜与人讨价还价,若是不成,将他卖去和萧馆也是一样。”
她自然清楚,南风馆生意本是极好,最近对面开了一家和萧馆,倒抢了他们不少生意。
沈呈锦说着,扛起地上的人。
那微胖男子连忙拦住她,“二百五十两!不能再多了!”
沈呈锦眉头微蹙,沉沉叹了口气,将人重新放下,“若不是我兄弟二人急着用钱……唉,罢了!”
榆亭站在一旁,嘴角不停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