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温然一笑,道:“锦儿,过去拜见贵妃娘娘。”
沈呈锦依言上前,还未及行礼便直接被端贵妃拉到跟前,左看右看,越看越是满意。
“我瞧着真是可人,怪不得尚书大人如此宝贝。”
沈呈锦低着头,心中感叹端贵妃如此自来熟。
端贵妃只当她是害羞了,“在本宫面前就不必拘礼了,以后若无事,尽可来宫中,多陪本宫聊聊天才好。”
沈呈锦听着,心中只觉不安,不动声色道:“臣女遵命。”
端贵妃转头向顾让望去,“让儿,你们可认得了?”
沈呈锦心中咯噔一下,果然吗?
顾让闻言几不可查地僵了一瞬,“禀母妃,儿臣至今日才见到沈姑娘。”
端贵妃笑容更甚,“陛下,你可莫要忘了。”
顾政含笑,朝沈钰看去,“爱卿可还记得”
沈呈锦听得发蒙,也朝沈钰望去。
沈钰闻言微变了脸色,他起身,垂首道:“臣,记得。”
“父皇,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啊?”说话的正是皇帝唯一的女儿庆敏公主。
当年皇后产下顾应,之后数年无所出,顾政碍于压力,便将端贵妃纳入后宫,一年后诞下顾让,五年后又得一子,取名顾卓,只是听说顾卓自小身体孱弱,近日又感了风寒,便没来参加这洗尘宴。后来皇后再次有孕,可惜红颜薄命,产下庆敏公主没多久就病逝了。
这些年来后位一直虚设,就连为他诞下二子的端贵妃,皇帝也没有立她为后的意思。这庆敏公主,自然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皇帝太子皆对她宠溺有加,她也自小被养得刁蛮任性,就连端贵妃,也不去轻易招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