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顾让神色莫名,瞧不出喜怒。
皇帝此时也变了脸色,他沉默了许久,才道:“来人,先带公主下去。”又向端贵妃道:“劳烦爱妃为庆敏安排个教习嬷嬷,这几个月让她好好学学礼节。”
庆敏想不到她的话会让一向溺爱她的父皇皇兄皆一反常态,毕竟从没遭受过今日这般际遇,不由慌了神,哭哭啼啼地被人带了下去。
顾政揉揉额头,叹了口气,“让众爱卿见笑了。”
皇帝都开口了,群臣难道还敢怪罪他不成
端贵妃道:“陛下,臣妾对此事有所耳闻,纯属是市井谣言,不可轻信。”
沈呈锦被留在她身边,只觉得浑身不舒服,端贵妃果然听说过,那么,她在意的,可能只是她爹和沈家在东琉的名望以及皇帝对沈钰的器重,那她就更不能嫁了。
端贵妃话音刚落,沉默许久的顾让忽然起身,“父皇,听闻沈姑娘自小体弱多病,儿臣日后戍守边关,若娶了她,必是要带她同去,只是边地苦寒,儿臣……怕是护不好她。”
沈钰听他如此说,立即向皇帝道:“微臣膝下只有一女,自小药不离口,边关远在千里,微臣实难割舍。”他像是豁出去了,引得殿内一阵窃窃私语。
众人心道:这沈钰爱女如命的传闻果然是真的。
皇帝对沈钰表示理解,也无怪罪之意,“爱卿无需担心,东琉如今国泰民安,边境无扰,皇儿日后留在京中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