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呈锦得到这个消息很不爽,她觉得裕王这是非把她爹推到风口浪尖。
同时,她在前些日子接到了一封请柬,是江素汀发来的。
沈呈锦觉得很稀奇,一来这是她第一次收到请柬,二来觉得江素汀那般恣肆的性子,也不像会是摆宴请客的人。
她后来打听了才知道,旬休这日正好赶上江素汀的生辰,她自己毫不在意,只是她母亲非要办一出生辰宴。
江母的想法很简单,自家女儿没什么朋友,她希望借生辰宴让江素汀结交些好友,也不必如此孤独,是以宴上邀请的多是些官家小姐。
那些人多数看不起江素汀,但她们家中的兄弟,哪个不想到祈凌庄读书,心中再不屑,面上也得小意巴结着。
沈呈锦不喜欢这种宴会,但请柬是以江素汀的名义发来的,她还欠她一壶酒,又对她的事迹心有钦佩扼腕,便决定走一趟了。
既是生辰宴,礼物定是要备下来的,沈呈锦原本想做个蛋糕,可惜无从下手,就向沈钰讨了一壶酒。
沈钰自己并不喝酒,但岳宁风却是个嗜酒的,她老爹表面上不许,背地里却为自家媳妇儿存了不少好酒。
沈呈锦结合平日里的所见所闻可算悟出来了,她这个爹表面上端方持重,只不过一到岳宁风面前就怂了,偏偏怂的一本正经,不留心观察观察,还真看不出他每天都在变着法儿的哄媳妇儿高兴,端的一副郑重其事,温文尔雅……
而岳宁风,听闻自家女儿要去江素汀家赴宴,特意提前与沈呈锦一起到玄悲寺求来了睡火莲。
休沐这日,沈钰一早便出发了,而岳宁风比他更早,她任武职,开路互送的任务,正好由她代了。
沈呈锦将近正午时出的府,带了青湛与棉杏随行。
她到江府时来的人还不多,不见江素汀的身影,只有江卫氏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