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让道:“劳烦大师在此照看。”

僧人应声,沈呈锦也跟着顾让出去了。

竹屋前站了不少人,沈呈锦一眼便看到了沈钰与岳宁风,急忙跑到他们跟前,“爹爹娘亲!”

岳宁风一把将人抱在怀中,“你真是要担心死为娘了。”

沈呈锦任她抱着,“我没事,阿月她受伤了。”

岳宁风这才松开她,上下打量确定人没事才放心。

沈呈锦看看周围,不止她爹娘,立在沈钰旁边的还有一个中年男子,看他的着装,该是郑纤的父亲郑丰。

棉杏也站在岳宁风身后,还有不少的仆从,看面相不是沈府中人。

另有几个侍卫绑着一个人,沈呈锦一眼便认出是自己刚刚穿来时,躲在树后看到的那二人其中之一,也是今日在山腰处引自己来的人,还有那灰衣人,不知何时解了穴道,站到了顾让身后,却不见霍云的身影。

众人见顾让出来,便要行礼。

顾让摆摆手,“在外就不必拘礼了。”

站在沈钰身旁的中年男子上前一步,“方才有人告知微臣与沈大人,说殿下遇了险,殿下可有大碍?”

顾让面上没什么表情,“无碍。”

“方才微臣的家仆看到有一人鬼鬼祟祟,便将他抓来了,殿下可要审一审?”

中年男子说着,指向那被侍卫绑着的男子。

那人见顾让走近他,忙跪地磕头道:“小人只是路过,绝不是什么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