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将手收回,伸到薄被下圈住她的腰,这回没再盯着她看,而是愣愣看着河面,思绪已经飘了很远。

她这样娇软,轻轻用手指一碰,脸蛋就红了,看来以后还要再收些力气,不然碰坏了就不好了。

等他再次低头看时,怀中的姑娘打着哈欠,上眼皮与下眼皮正打架呢。

青湛的注意力不在这,而是盯着她的脸颊看,那里还是红红的。

他皱眉看了一会儿,忽然凑近,轻轻在她脸颊上吹了一口气,尽量轻声道:“乖,不疼。”

沈呈锦原本正瞌睡着呢,被他这么一吹,霎时间睡意全无,等她反应过来,已经坐直了身子,一脸懵逼地看着青湛。

青湛看着她亦是一脸茫然,他记得小时候童朝受伤迷迷糊糊喊疼时,霍云就是吹着伤口这样跟她说话,后来童朝就没再喊疼了。为什么他给她吹吹,她的脸反而更红了?

……

此时河的上游,一红衫男子与一墨绿衫男子并排蹲在岸边,一盏一盏地点着河灯放到水中。

那墨绿衫的男子忽然将手中还没点着的河灯扔在水中,满脸愤懑道:“老子不干了!”

红衫男子也站了起来,向已经飘远的河灯望了望,笑道:“也差不多够了。”

绿衫男子朝地上还剩余的几盏灯狠狠踩了几脚,“这不年不节的,你抽什么风大半夜把老子拉起来陪你放河灯,一放还放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