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将包袱和刚刚不小心散落的乌梅收拾好,放到了榻脚边上,重新躺好把人抱到怀里,又伸手在沈呈锦的唇瓣上摩挲一下,才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沈呈锦:“……”
粗粝的指腹触上她娇软的唇,带着一股电流,酥麻一瞬间流过全身,等她反应过来,身后的人已经没了动作。
完了,今晚又是个失眠的夜……
沈呈锦原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结果很快就进入梦乡了,一觉到天亮,感觉格外舒畅。
她坐在桌边专注的翻看着一些账本,这些是她在不久前从沈钰那里拿来的,记录着沈家底下几间铺子的情况。过去沈呈锦身体有恙,根本不可能劳心费神帮着打理生意,沈钰和岳宁风又多有公事在身,也不常管这些生意上的事,只派底下一些还算信得过的人代为管理。如今沈呈锦的身体已经好全了,好歹想为这个家尽一份心力。
吃过午饭,听说顾让派人过来邀她过府,沈呈锦只讶异了一会儿,便收拾收拾跟来人去了。
这人她认识,是王府里的管家,那日送榆亭和九皋到白弥月身边的时候,见过一次。
那时候白弥月不肯见她,顾让没办法,留下九皋和榆亭,又对她说,等白弥月好些,再派人请她过来。
之后,今上下令彻查江林一案,京城一直戒严,沈呈锦就再没去见过白弥月,她至今都不知道,当日白弥月为何会出现在玄悲寺的山上。
马车停在了王府的后门,沈呈锦从里面出来,正要往下跳,坐在车辕上的青湛忽然伸手揽着她的腰,将她抱了下来。
一旁已经取好马凳的管家见状愣住,这男女授受不亲,他一个侍卫,怎么伸手便去搂自家小姐的腰,丝毫没有避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