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今日你先修整一日,川罗的事改日再说,你待着这院中,最好不要出去。”

沈呈锦疑惑,“除了院子哪都不能去吗?”

霍云看了一眼身旁的童朝,转而又看向沈呈锦,神情意味不明,“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就敢跟来?”

沈呈锦:“……”

这也不算她自己跟来的,刚开始是差点被童朝扛着过来,之后连要去哪还没来得及问,就睡过去了,一觉醒来,就已经在这里了。

想到此处,她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蓦地看向童朝,张张嘴半天才问道:“朝姐姐,你……给我下药了”

童朝很诚实地点头,“渠门的入口,你不知道为好。”

沈呈锦:“……”

所以她现在是在一个叫渠门的地方

霍云无奈翻着白眼,“丫头,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川罗,你就不该轻易在别人面前拿出来。”

“可你和朝姐姐不是别人。”

霍云一顿,一时间无话可说。

看到童朝将沈呈锦带到渠门的时候,他的确有些生气,却也没办法发火,因为如果换作是他,他大概也会不管不顾。

他如今不求生,却也不求死,那时见到从苦寒之地回来伤痕累累的青湛,便再也不想让别人为他寻药,于他而言,生死早就不是什么可怕的事,他只怕别人再为他的生死去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