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外,简列脸上还挂着愠怒,大步朝珣阁的方向走,眼见一黑色锦衣的男子迎面过来,他停住脚步,看着靠近的人。

锦衣男子顿住,抬眸看向简列被竹叶划伤的脸颊,眉头一皱,“简阁主这是被何人所伤?”

简列冷笑,“在这渠门中,能伤我的,除了奴四还能有谁?”

“不可能!”锦衣男子眉头皱得更紧了,接着缓声道:“奴四性子冷僻,但并不是易怒之人,你是他的阁主,他怎会对你出手?”

简列见他不信,再次冷笑出声,“我这个阁主,他早不放在眼里了。”他凑近锦衣人,声音带着讽刺,“苏阁主,你可别忘了,当初的前门主是怎么死的,奴四这个人,向来对谁都没有忠心可言。”

苏风顿住,刚想开口辩驳,却又听简列道:“哦对了,奴四不知从哪儿弄来个美人藏在小院里,连任务都不肯接了,我今日不过去给他交待任务,多看了那女子一眼,他便与我动起手来。”

眼见苏风一脸不可置信,简列拍拍他的肩膀,道:“你别看他平时冷得像块石头不近声色,不过是没尝过味儿,真得了趣就收不住了,我方才过去,他像是刚带着人从山上下来,瞧那情态,怕是大白天在外边就把人欺负了。”

苏风显然听不惯这种话,眉头快皱成一个川字,绷着脸说不出话来,简列在他耳边继续道:“向来美色误人,最锋利的剑,莫不要折在温柔乡里,渠门可是没少出这种事。”

他说完便走开了,等苏风反应过来回头去看,人已经消失不见。

渠门三阁阁主性情大相径庭,霍云潇洒不羁,简列阴鸷极端,唯有苏风,总是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做事古板严肃不知变通,因为对渠门和门主霍谨极为忠心,才做到了玗阁阁主的位置。

这份忠心倒是半点不掺假,他向来唯霍谨的命是从,一心一意只想光大渠门守护门主。但他也知道自己资质不如霍云简列,时常不耻下问,只是这几年霍云和简列针尖对麦芒,倒是他两边跑着劝说,生怕渠门会生出内乱,如今听简列说起青湛的事,好不容易缓和的神经又紧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