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朝对情绪本就不是敏感之人,也没察觉出她的不对劲,只听床上的姑娘软声道:“朝姐姐,我想回竹林小院去。”
童朝微怔,想了想,到底还是点点头,等喝过了药,她便将沈呈锦带回了小院。
推开石墙小院的门,沈呈锦久久凝视着院中的景象,像是要把它深刻在脑海中。
她打开竹屋的门,走进里间,望着那张竹床,恍惚看到青衫的姑娘坐在榻边,那一身黑衣的青年蹲跪在地上,认真地给她套上鞋袜。
沈呈锦忽然笑了,上前坐在竹榻上,微微晃荡着双腿。
童朝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出到底哪里不对,床榻上坐着的姑娘明明笑着,却让人似乎被什么东西压在胸口,闷得难受。
沈呈锦仰头看向她,问道:“青湛呢?”
童朝顿住,摇摇头:“不知,他从珣阁离开后,人就不见了。”
方才给沈呈锦煎药时,便有人传信告诉她,那木头一个人离开珣阁,不知去了哪,遍寻不到。
沈呈锦皱眉起身,想了想,从箱子里取出一套高领的衣服去了隔壁的房间。
童朝以为她要沐浴,拿过她手中的衣服,“我来帮你,不要让伤口沾水。”
沈呈锦知道青湛可能去了哪,她想去找他,身上的衣服沾了血迹,脖子上的掐痕有些可怖,她不太想让他看到,便想换件衣服再去。
她拿回童朝手中的衣服,轻声道:“朝姐姐,你身上也有伤,先回去吧,我没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