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了缓心绪,道:“莫要害怕,你身上的往生蛊已经解了?”

沈呈锦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怎么可能?这蛊不是,无药可解吗?”

“确实无药可解,但也只是无药可解。”他加重了那一个药字,“我曾在一本医书上见过一个秘法,往生蛊是可以被引出来的,只是如何引出,那书上并未记载。”

沈呈锦傻愣愣地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是何种心情,这莫不是说,她死不了了?

可是这蛊是怎么被引出来的,何时引出来的,又是谁给她引出来的,她为何全无印象

看沐染刚开始慌张的样子,也不可能是他。

她回忆着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陡然想起来,宁兀语吓唬她将她带到青楼的那一天,他用匕首划伤了她的手腕,没多久她就昏过去了,难道是他?可是为什么?

沐染看她发呆,开口唤了她一声,神情少有的严肃凝重,“你中了蛊为什么不告诉我?还有,前段时间你究竟去了哪里?”

他鲜少会出现这样的脸色语气,沈呈锦一时间傻了,尚且在中蛊和解蛊的思绪里回不过神,眼下又被问住。

沐染以为是自己吓着她了,连忙缓和语气:“小锦,告诉我,你究竟都遇到了什么事?”

沈呈锦斟酌许久,才将事情与他大致讲了一遍,只不过半真半假。

她只说当初半路离开,是给一个曾经救过她性命的恩人送川罗,因着恩人身份不好让外人知晓,所以没让那些护卫跟着,之后又意外被恩人的对头下蛊,自知活不了了,才一个人离开,想要找个地方自生自灭。

至于路上碰到宁兀语的部分,她倒几乎算是和盘托出。

她说得言简意赅,面色也很平静,沐染此刻却已是满心疼惜,倒没注意她话中的不通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