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迟迟不说话,沐染微微垂眸掩饰眼底的涩意,率先开口:“你找我,是要与我说你和那位青湛公子的事吗?”

沈呈锦点点头,面前的人声音依旧柔和,目光落到她的发上,有些痴怔,“你来驻尘谷的这些日子,头上一直带着梨花木簪,我记得,以前是玉质的……”

沈呈锦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头上的簪子,“那支玉簪断了,这个,是青湛给我雕的。”

她再抬眼去看,眼前男子眸中光亮,好像一瞬间熄灭了,徒余一片黯淡苦涩。

许久,他轻轻笑了一声,夹杂着喟叹:“小锦,可以跟我讲讲,你和他的事情吗?”

明明知道是在自讨苦吃,无异于饮鸩止渴剜肉补疮,可还是想要去了解。

那些事情,即使是沈钰和岳宁风,她都没有详细提起过,可是这次她选择告诉沐染。

沈呈锦从郑纤骗她前往却缘寺开始说起,除了原来的那个沈呈锦已经死了的事情,她从头到尾与他说了一遍。

沐染从一开始平静到后来已是满脸震颤痛惜,他没有想到,他不在她身边的这些日子,她竟然经历了那么多。

断骨之痛,银针过穴,傀儡血毒,谣言中伤,往生之蛊,一桩桩一件件,尽管她说得平静轻松,他却难掩心中的惊恸。

他虽陪伴她多年,可在她最绝望无助的时候,他却都不在她身边。

沈呈锦长舒一口气,明显感觉面前的白衣人颓唐了许多,她缓声开口:“都过去了,我现在,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