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曾经没有在意过,没有多想过,只心中想与她在一块,便顺心而为,可自从看了她留下的那封信,总还是觉得像是被悬在了半空,不是何时会坠落。
他不想她怕他躲他厌憎他。
青湛望着沈呈锦的眼眸,试着微微掀唇。
沈呈锦傻了,他这样子一点都不像是在笑,不止勉强,似乎还带着些苦涩,看着呆呆的。
没来由觉得心口酸酸的难受,沈呈锦抱紧他的手臂,头在他肩膀上靠了靠,软声道:“算了算了,不笑了。”
反正无论他什么样子她都喜欢,与其说是想看他笑,不如说是想看他真心实意的愉悦。
青湛闻言,攥住缰绳的手收紧,骨节泛白,鸦睫抖动眼皮微垂,遮住眸中的低落,抿着唇一言不发。
他一向寡言少语,沈呈锦的注意还在那篮花上,越看越满意,玫瑰花的花语是爱情,虽然青湛可能不懂,但她也算间接被他表白了,又怎么会不开心呢。
等回到了枫林小院中,将东西归置好,沈呈锦进了厨房做饭,青湛回屋一趟,没多久也进了厨房,手里还拿着一本《诗经》。
他眼巴巴看着正在淘米的姑娘,立在旁边打开书页举到她眼前,挺拔的身躯遮住门外的光线,声线清冷:“氓之蚩蚩,抱布贸丝,匪来贸丝,来即我谋……”
沈呈锦:“……”
突然觉得这本《诗经》不纯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