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她这都还没成亲,怎么岳宁风已经护上青湛了?

“娘,我顾着他呢,没有碰到伤口。”

话出口之后沈呈锦就后悔了,这说了还不如不说,越描越黑,简直就是变相承认了自己知道青湛有伤还跟他亲热。

果然岳宁风的脸色又黑了一个度,她倒不是忽然偏心青湛,而是想起前几日沈呈锦看着那青年的伤口,眼泪就没断过,她一旁守着,心肝也跟着快碎了一半。

年轻人血气方刚不知道收敛,若是再扯到伤口流了血,沈呈锦指不定要哭成什么样,岳宁风是真真见不得她掉眼泪了,简直能把人的心都给漏穿了。

不过她不得不承认,也有爱屋及乌的心思。

沈呈锦张张嘴想解释,又果断闭上嘴,反正解释是解释不清了,只会越描越黑,只要岳宁风不是生青湛的气,怎么都好。

她清清喉咙,肃整脸色,“娘,我刚刚听见你说爹爹,他回来了吗?”

岳宁风回神,倒也不再想方才的是事情,才想起来自己过来是要做什么。

“是,你爹爹已经回来了,这两天便会到东琉。”停顿一下,接着说:“我传了信给他,说了你和青湛的事,省得到时候他没准备。”

一趟回来,女儿突然要嫁人,女婿还换了个人,换得还是个想都想不到的人,搁谁一时间也接受不了。

沈呈锦突然紧张起来,拽着岳宁风的衣袖,问:“娘,你信里怎么说的?”

岳宁风看她那小心翼翼试探的表情,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小心思,心里不由泛酸,果然女大不中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