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间用巨大的屏风隔开,里间一方橡木铺就的药池,水雾弥漫,辨不清颜色。
哗啦啦一阵水声,青年自池中跨出,水珠顺着他的动作簌簌下落,他自架上取了布巾,简单给自己擦拭一番。
外间桌案旁边,沈呈锦调好了药膏,听到里面的动静,停了一会儿,才拿着东西进去。
池边的木榻上,青湛盘膝而坐,闭着眼睛,上身赤裸,只套了一件中裤,朦胧水汽之中,肌理隐约分明。
也不知是里间的空气太过潮热还是怎地,沈呈锦脸颊烧烧的。
青湛知道她进来,遂把眼睛睁开,长腿一迈正欲下榻,肩上忽然多出一只柔嫩的手。
沈呈锦一手将药膏放到榻边,一手搭在他肩上,止住他起身的动作。见他不动了,才取下架上干净的布巾,绕到他身后,轻手轻脚替他将长发擦得半干。
待将布巾重新搭好,她又取了药膏,轻声道:“我帮你上药。”
青湛没说话,坐直身体,任由她为他简单束好长发,取了药膏细细涂抹于身上的伤口处。
柔嫩的指腹像是羽毛又像是棉花,轻轻贴在他的肌肤上,像是窜了火苗一样,能将人点燃。
他的伤口好了大半,身上的痂也脱落不少,新生的皮肉总会带着似有若无的痒意,如今被这嫩生生的指尖按压,更是痒得入骨。
似乎是这里间的空气太过闷窒,青湛的呼吸有些不畅,周身比方才泡在那药池中还要热。
不知过了多久,沈呈锦将他背后的伤处理好,又绕到前面,指尖沾着药膏,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小心翼翼抚触他锁骨下方的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