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湛不曾见过这样的她,一时间呆愣住,接着心中一阵慌乱,抱着她哑声说,“莫哭,锦锦,你莫哭,我以后……不这样对你了……”
他方才着实有些失控,比在那枫林竹屋和药池木房都要狂乱很多,甚至咬了她,定然是吓到她了。
青湛心中一阵闷痛,偏偏不善言辞,只得轻轻拍着她的背,吻她眼角的泪痕。
沈呈锦抽抽鼻子,一时没说话,她不是吓到了,也不是伤心,只是说不出的感受,难以启齿,实在禁不住就流了眼泪。
青湛听不到回应,整个心都悬起来。
他也不知怎么办才好,搂着她一遍遍唤她名字,轻声重复着保证。
许久,沈呈锦叹了一口气,羞怯地伸臂搂住他的脖颈,嗓音低得快成了气声:“我……我没怪你,我哭是因为……因为……”
她也说不出因为什么,红着脸道:“你以后别乱咬。”
青湛方才还保证着以后不再这样碰她,听了这话,又愣住了。
停顿许久,他揽着沈呈锦,在她眉心处亲了又亲,额头抵上她的额头,声音伴着磁性,低低如钟磬晃动,与空气发出沉鸣。
“锦锦,你真好。”
沈呈锦心尖颤了一下,青湛松开她,轻手轻脚掀开被子又掖好,起身之后,又弯腰亲亲沈呈锦,“我去取些热水来。”
房里烧了炭火,可外面依旧很冷,青湛只穿了一套中衣,虽然知道他不惧冷,沈呈锦还是微坐起身,轻声说:“你套件衣服再去。”
青湛依言,披上衣架上的袍子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