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呈锦看清了来人,心脏差点没跳出来,伸手牢牢扶住她,声音都不自觉拔高了,“娘亲!”
岳宁风被她这急恼的声音唬得身体一凛,讪讪地站好,看着自家女儿严肃的神情,莫名有些心虚了,“娘太想你了嘛。”
她因为上蹿下跳,已经被沈钰教育过好几回了,如今看到沈呈锦的脸色,仿佛看到了沈钰一样,莫名泛虚。
沈呈锦又气又无奈,扶着她往屋里走,“您怎么还能像之前一样蹦蹦跳跳的,多危险啊。”
岳宁风连忙保证:“不会了,以后不会了。”
进了屋,棉杏立即取了备好的手炉奉上来,岳宁风嫌麻烦,刚想丢开,撞上沈呈锦的眼神,手一转又抱在了怀里。
棉杏放好靠枕,让岳宁风靠在上面,知道母女之间有话要谈,便悄声退出房间。
沈呈锦忍不住去摸岳宁风的小腹,靠近了些轻声问:“有没有什么感觉”
岳宁风抱着手炉,看沈呈锦又顺手给她盖了一张毯子,颇为怨念,瘪嘴道:“有,非常难受。”
沈呈锦神色一变,刚要起身去叫郎中,又听岳宁风嘟囔:“剑也不让碰,刀也不让摸,心里难受。”
沈呈锦这回真的被她给气笑了,环顾一圈,果然这房间里以前摆放的兵器都不见了,连地上也多了一层地毯。
“娘,您不是小孩子了,不能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