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呈锦跟着笑,这才说起这次来别院的缘由。

她过来是为岳宁风的身体,岳宁风孕期的反应比旁人要晚些,这几日才开始孕吐,沈呈锦看着心疼,其他郎中开的药吃多了也不好,她便想来问问沐染,有没有其他什么法子。

沐染听她说完,道:“晚些我过府一趟,给夫人把把脉。”

末了,他又补充说:“往后这种事,你派人传个信便是,外面天寒地冻的,何必亲自过来。”

知道他这是不想自己来回跑,沈呈锦依旧笑着,“我在家里也快要闷坏了。”

她这些天在家中,除了秀嫁衣了,其余时间便陪在岳宁风身边,自青湛走后,这还算是第一次出门。更何况,沐染帮了她不少,有求于人哪能随随便便传个信。

沐染不置可否,那边宁兀语已经收拾好,从矮榻上下来,施礼道:“沐谷主,在下先告退了。”

他说这话时,丝毫没看一眼沈呈锦,沐染看出他情绪不同以往,稍稍沉吟,“还是喝了药再走吧。”

平日里宁兀语的药,都是在沐染院中熬的,上午沐染帮他施针过穴,两人会聊会儿天或者下会儿棋,等宁兀语在这里喝过药,才回隔壁自己的住处。

宁兀语还想拒绝,屋外已经有婢女叩响了房门,说是送药过来了,他只要咽下婉拒的话。

沐染与宁兀语一同往外间的圆桌处走,沈呈锦也跟着过去。

婢女端着药进来,路过沈呈锦时,像是忽然被绊了一下,手中药碗一抖,啪得一声摔在地上。

沈呈锦吓了一跳,脚面一热,等她低头去看是不是汤药洒在了脚上,那婢女已经扑通跪在地上,连连告饶,掏出手帕给她擦鞋子。